子纾解则会伤了根儿,不过多了的那桶如今在胥松那屋,想来此刻他已经洗上了。
让他一路上嫌自己,如今也算是天收,怪不得她。
这样想着,她微微舒了口气,发白的指骨紧紧攥着帕子,手心沁出丝丝缕缕的汗,神色紧张地候在房门外。
里面的晏昭正欲解了箍着腰的玉带,却觉房门外人息尚存,眉弓下压,声音低靡:"退下!"
流萤紧绷着神经,冷不防听见殿下一声低呵吓了一跳,随即结巴道:"是...是...殿下。"若是轻罗在此,定会暗声嗤笑她做事沉不住气。
想着一会儿起了药效,殿下身边定是离不得人,她略略思索退守在远处。
此时已是入夜,木楼上葳蕤凄渺的烛火微微飘动,寂寂无声,四人的房间在木楼之上横向排开,难言的郁热加之心上焦灼,她额上发了汗,细细密密地浮在鬓角鼻间。
此前流萤也洗浴了,这还没成事儿又出了汗,她不由抬手轻轻扇风,略略轻解衣衫透气,想着殿下那屋怎的还未有动静?
算着时间,也该是起药效了,莫不是量少不起效?
她咬了咬牙想着再等等,往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又过了一会儿,殿下的房门蓦地开了,晏昭浑身氤氲着湿气,好一副美人出浴的惑人风姿,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披散着,洇湿了衣衫,他神色如常,未有丝毫异样。
流萤红唇微张,双目圆瞠:"殿下..."
"快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晏昭见她惊愕难言,冷声道。
流萤要疯了,这药为何丝毫不见效?
还不等她诧异,身后的木门发出
第五十七章 此心已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