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识,粗俗无礼,总能挑出毛病来,这一蹉跎就是半辈子。
临了她这往日正眼不曾瞧过的男人都弃如敝履。
"嚎什么嚎?瞧瞧你这丑样,哪个正经男人看得上?"老头掏了掏耳朵,不耐极了。
"我说陈管家,你当真要拦我吗?这掺合进来想摘出去可就难了?你可得好好考虑考虑,本是这老刁婆使唤你干的糊涂事儿,怎的转不过弯儿来?"
周嬷嬷止不住抽噎,恨恨瞪向陈管家。
他有些犹豫,确是嬷嬷主犯,自己从旁胁从,如今这老头子松了口,若是硬要僵着也不是个事儿,可他是个狡狯人儿,当不得信!
陈管家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侍卫迫步上前。
老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手举着短剑,一手揉了揉尾巴骨,再打上一架,也不知这把老骨头经不经的住。
他砸了砸嘴,还是决定动动嘴皮子功夫:"你把我关着能如何?等晏书白回来还不是得交代?莫不如现在给个了断!就看你敢不敢下这个手!我这命好生生没了,你当晏书白是个傻的不知道追究?到时你如何分辩?或是推出个替死的鬼头?"
"是你?还是你?"他指了指那些兵刀以对的侍卫,他们纷纷垂下首,不敢再上前。
"莫不如我给你个活路,我出去,这老刁婆交予你,届时全全推到她身上,岂不万事大吉?"
陈叔咽了咽口水,有些意动。
"看什么看?你一个祸首有什么好分辩的?我哪里屈了你?"
老头疾言厉色,揪着腿软的周嬷嬷,将她提起来,迎着陈管家一把搡出去,吓得嬷嬷惊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好
第五十二章 要命,玩这么狠的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