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不了。
那女婢终是遂了她的意,准她开窗吹风,得了准许,姜姒有些雀跃,总算是不困了,欢欢喜喜地牵着芰荷往窗边走。
见这小姑娘又乖又甜,女婢放了心,在软榻上稍事休息,这摘星阁便如明珠冠顶,在这瓦楼之上,她两个就是想破脑袋也跑不了。
开了窗,迎面一阵凉风,吹得姜姒一个哆嗦,这都快五月多了,也不知为何夜晚如此寒凉。
清冷的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掩,只露出小小的一角。
姜姒和芰荷往下看了眼,惊骇地抚着胸口深吸气,这...也太高了吧。
良久,芰荷讷讷开口:"小姐待会儿你真的要跟她们走吗?"
"不然呢...你救我啊?"姜姒看了眼芰荷,心如死灰,她还想着找机会逃跑呢,可是从柴房出来,她二人身边从未离过人,也不知娩娘吩咐婢女给她们喂了什么药,浑身虚软的。
"那小姐千万保重啊。"芰荷看着她,泪汪汪道。
姜姒想着她莫不是以为自家小姐能像那剪红绡里面的相府小姐,虽被卖进了娼楼却遇到命中注定的爱侣,救她于水火吧?
醒醒吧!
姜姒有些语噎,不知怎么说,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危险处境,而又不那么害怕。
只得仰首望天,谁知竟然看见了一个男人的大脚?穿着织金的黑色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