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王上说明原有再来不迟。”内侍依旧不依不饶。
李牧岂会不知,只要自己离去,恐怕再也回不来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跪地接诏,“李牧......接诏!”
“——啊!”
突然,几名护卫接连被人砍翻在地。随着一道剑光,内侍的咽喉被割开,鲜血喷洒而出。
李牧大惊,“司马尚......你干什么?”
“将军,你难道不明白,这一切都是郭开搞的鬼,他一定被秦人收买了。将军此去,凶多吉少!”司马尚道。
“可你擅杀内侍,已经是大逆之罪!”
“赵迁听信谗言,已经没有资格做我们王。为今之计,就是联合朝中老臣,诛杀郭开,拥立公子嘉为新王!”司马尚道。现如今,反叛之名已经彻底坐实,这是唯一的办法。
“将军,我已经着急出了一批亲信,秘密护送你返回邯郸,这里我顶着。只要新王登基,赵人必然一心,共抗秦人!”
闻言,李牧点点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