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轮着许君秋沉默了,不过一瞬,陈泓铭突然感觉身后轻盈了许多。原来许君秋已经一个跃身跳下了车。
雪淹没了脚脖子,她提着裙子一步一个坑往前迈着,手在雪里扒拉扒拉。看得陈泓铭心揪了一下。
“呀!找着了!”
许君秋高高举着糖人儿冲陈泓铭笑,笑的让人挪不开眼,笑到了人心里。兔子渡了一层白雪,怜人的很,人手冻得通红,更惹人怜。
“我刚才唬你的,这糖人儿贼甜!”
“上车!”
陈泓铭清澈的眼神一瞬儿变得有些让人害怕,目光灼烧着许君秋,竟让这玩世不恭的大小姐真成了只兔子,耷拉着小脑袋,乖乖坐到了车上。
陈泓铭埋怨她这么冷的天跑下去找糖人儿,心疼!话到了嘴根儿竟变得有些刺耳。
“你凶我作甚?我……怎得就许你能过苦日子,旁人还不能有个不顺心的时候?”
“你一大小姐,吃穿不愁,何来烦心事?”
“你不懂!”
俩人儿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些。
到了戏园子,许君秋也没让陈泓铭走了,反倒拉着他一块儿看起了戏。
“耽误我生意!”
“嘁!”许君秋拿出了自己所有的银票塞到陈泓铭手里“你这一天,我都包了!”
戏园子热闹的紧,时不时传来鼓掌的,叫好的,大雪也没能挡着他们对戏的热情。却也不过是为了讨好台下那几个小日本儿。陈泓铭看不惯,觉着台上那几个红脸儿黑脸儿把戏都丢了。
他们坐的地方隐蔽。一个曾经的文曲星,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