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可能会惊慌,可能会无措,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的反应会是生气。
傅时瑾说完,只觉得心里的一口气还没咽下,又道:“还有,韩大郎要派人监视我,便请便,反正我没有能力反抗韩大郎,而且我行得正坐得端,才不怕任何人监视。
只是,还希望韩大郎能稍微恪守一下君子守则,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韩临还没想清楚她为什么生气,便又被她怼了一句过来,不禁下意识地问了句:“什么?”
“韩大郎还在装傻?”
若不是尚存的理智告诉傅时瑾,这男人不宜得罪,得拉拢,她可能直接一个白眼就翻过去了,“韩大郎连我要十两银子做报酬的事情都知道,不会不知道我在替黄娘子诊治之前,都去做了什么吧?”
韩临一愣,脑中顿时浮起了暗卫方才禀告给他的事情。
这女子在替人诊治之前,去……定做了抹胸……
便是在千军万马前都面不改色的韩临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情况,一时间沉默在了原地。
自觉扳回一局的傅时瑾这才暗暗扬了扬唇,心情大好地往马车那边走了。
从这里回东市西门,还要走一段路呢,有免费的马车坐,不坐白不坐。
而且,韩临都带着马车到这里来了,她若非要拒绝坐他的马车,回西门坐自己的马车,也未免太多此一举了。
一向是效率派的傅时瑾做不来这种事。
与韩临带来的车夫说了她们的车夫正在西门那边等候,让他派个人通知他一声后,傅时瑾就上了马车。
傅时瑾刚在马车里坐好,便听到外
第20章 这又直又臭的狗男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