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也是吓了一跳,想上前狠狠地踹上几脚发泄,却又担心这疯妇会咬人。
最后还是来送东西的吴蔚然站出来:“坐我们的马车吧,还有,我们家的护院有些功夫在身,一起看着,也好别让她跑了。”
“好,如此多谢公子了。”里正上下打量了吴蔚然一眼,点了点头。
等到这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大黄才叼着嘴里的东西匆匆的回来。
只是人呢?
它好不容易才从牛家挖出来的罪证啊。
最后还是周念接过来,交给了二锅锅,又让二锅锅去交给了村长,托村长追上去交给里正。
而被咬的牛二、牛狗蛋和牛狗剩,最后也没有一起去县衙,因为全体村民都可以作证,这件事跟他们没有关系,何况大姜氏最后这一口,几乎也断绝了跟他们合谋的可能。
王婶子站在那儿想了许久,总觉得这大姜氏最后这一口看着真狠,可是似乎也有一些别的味道。
难道说是想着借此让牛二和俩个孩子跟这件事撇清关系?
这算什么呢?
非要拖人家下水的是她,后悔要放他们一马的也是她?
不过看牛二和这俩孩子好像是吓得不轻,被这一折腾倒是没有多少悲伤难受了。
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既要贪恋好名声,又忍受不了,做自己不就好了?
而且嫉妒羡慕自己的相公儿子对公婆比对自己好,这是哪儿跟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