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广,庞乾心里几乎乐开了花,这大腿真他娘的太粗了!
“小校唯使君之命是从,虽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庞乾激动之下,长揖到地,差点就要跪地叩首。
旁边的彭仪俯身在孔融耳边提醒道:“使君息怒,管卫在北海经营许久,树大根深,暂时不要和他撕破脸皮。先设法哄着他出兵救回元亮,等站稳脚跟再将他扳倒不迟。”
孔融闷闷不乐的端起茶碗灌了一口:“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就连何进、董卓尚且惧我三分,他管卫竟敢如此无礼,若不弹劾,怎能泄我心头之恨!”
“等兄长回来,找个机会杀了他!”
一直跟随孔融左右的次子孔啸附在耳边撂下一句狠话,眸子里杀气毕露,露出与他这个年龄完全不符的凶狠。
“那倒不必,你爹岂是残暴之人?”
孔融这时候又露出了迂腐之色,板着脸教育儿子:“你这孩子平日里好勇斗狠,睚眦必报,身上几乎看不到半点孔氏门风,日后可要多多向你兄长学习。”
孔融絮叨完了次子,呷了一口茶又问庞乾:“军中可有名唤武安国之人?”
“回使君的话,军中的确有一人名唤武安国,而且我俩是同乡,东莱黄县人。”
听孔融问起自己的同乡,庞乾登时来了兴致。
“我这同乡弓马娴熟,武艺超群,但只因他为人耿直,不善言辞,故不为管卫所喜。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屯长,实在是埋没人才。”
孔融和彭仪对视了一眼,没想到剧县城内还真有一个叫“武安国”的人,看来孔鸣点将让这武安国带兵去救他并非信口
五、士为知己者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