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往前走的儿郎。
她曾跟蒋晴柔提过,要去谢过顾立夫。
蒋晴柔说什么也不许,只是说过几日会派人去。
却不想今日竟在这里遇上了顾立夫。
顾立夫一身衣裳被撕扯的破破烂烂,浑身都是泥,脸上身上都沾着血,看不出是哪里受伤了。
赵如秀看得眼圈都红了,她不知道顾立夫遇到什么事了,但瞧他走的那么慢,一定伤的不轻。
她看蒋晴柔一直望着外头,沉默不语,不由开口哀求道:“娘,您帮帮他吧,他毕竟帮过我,没有他我还不知道会沦落到何处去!”
蒋晴柔犹豫了一下,吩咐道:“陈嬷嬷,带人去,将那个顾立夫带回府。”
其实,她已经派人查过顾立夫的身份了,只查到这就一个从云州来的寻常的读书人,与周围的人并无太多的往来。
但她仍然心存疑虑,生怕顾立夫想借着救了赵如秀的机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所以才迟迟不曾去道谢,也不许赵如秀再见他。
今日既然见了,那就将人带回去好生盘问一番,再做定夺。
马车行驶起来。
“姑娘。”聆风在赵嫤马车边上小声开口:“蒋晴柔命人将顾立夫带回淮安侯府了。”
“带回去了就好。”赵嫤打了个哈欠:“快着点儿,我倦了。”
回到辅国公府,蒋王氏正在东厢房门口探头探脑的往外看。
“婆母,我回来了。” 赵嫤笑着招呼她。
蒋王氏瞧见她,显然吃了一惊,眼神跟见了鬼似的:“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好了,赵嫤今日进宫是有去无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