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来的途中,赵嫤已经安排人,告诉了他淮安侯府的情形,以及她和淮安侯府的关系。
他本握紧了拳头,觉得赵嫤是在欺辱自家妹妹,可听来听去,赵嫤似乎才是占理的那一个?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家时,母亲对待他与兄长和妹妹,与对待庶出的弟弟妹妹,是截然不同的。
赵如秀,是赵嫤继母生的妹妹。
这个妹妹看起来也不比赵嫤小多少,说明赵嫤很早就有继母了。
继母对待原配的子女,能好到哪里去?
再看看赵如秀的行径,分明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
看着赵如秀恶毒的嘴脸,他心里的负罪感消除了一些。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对赵嫤有所改观,就算赵如秀不是什么好人,赵嫤能去金春馆那样的地方,还与老鸨相熟,且还叫他来勾搭她妹妹,便可知她绝对是个行事荒唐的。
“姑娘,那屋子里没什么东西。”
婢女们已经从楼上下来了,一个手里捧着些银子,一个拿这些洗漱用具,还有一件斗篷。
“赵嫤,你岂有此理,凭什么动我的东西……”赵如秀见自己的东西都被拿下来了,终于忍不住朝着赵嫤扑了过去。
聆风早有防备,一把架住她的手,将她推开了。
“银子留下,其他东西丢出去。”赵嫤挥挥手,懒散的吩咐了一句。
“请住手!”
顾立夫喝了一声,大步跨进了大堂。
赵嫤吩咐他,在这个时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