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金春馆犯了哪条律法?又该按照什么律法处置?”
老鸨点头,恨不得开口称是。
“赵嫤!”赵文俊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幼时在你母亲那里,是受了不少委屈。
但你如今都成亲了,那些事情不能放一放吗?
往后,你在辅国公府受了委屈,我和你母亲也是你的后盾……”
他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赵嫤笑了一声,垂下眸子一脸无谓:“父亲若能叫我娘亲活过来,我就能将从前的事情都放一放。”
“赵嫤!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赵文俊猛地站起身,反应激烈。
“父亲这是心虚了?”赵嫤抬头瞧着他。
“你这个逆女……”赵文俊伸手指着她。
“侯爷,侯爷!”平步高喊着跑了进来。
“什么事?”赵文俊正在气头上,语气不善。
“夫人派人来说,孟子期孟大人带人将咱们家的茶饼铺子围住了……”平步低头禀报。
赵文俊看了赵嫤一眼:“回头再与你算账。”
赵嫤则笑看着他的背影:“父亲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