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猫儿罢了,何况并没有淹死。”
“周姑娘不也没淹死吗?”赵嫤轻笑着反问了一句。
周袁氏不曾料到,她会这么说话,一时叫她呛住了。
但她怎么说也是王妃,还是沉得住气的,并未高声呵斥赵嫤。
“我只不过是让周姑娘也尝尝那猫儿所受的苦罢了。”赵嫤靠在椅背上,抬起脚翘上了小杌子。
“我女儿身子弱,大少夫人怎能下那样的狠手?
小惩大诫便可。”周袁氏皱眉开口。
“那周姑娘若是哪日杀了人,是不是也可以说一句‘身子弱’便可轻松揭过?”赵嫤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们母女:“画舫不是晋阳王府的,只要不是官府明文禁带的东西,我都可以带到画舫上去。
周姑娘既然身子弱受不住,便不要出门,该好生在家养着才是。”
“强词夺理。”周袁氏摁住要开口的周金玉,看向蒋王氏:“我不与晚辈理论,还是请大夫人给我个说法吧。”
赵嫤嘴皮子再利索又如何?
她只管向蒋王氏施压,自然能得到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