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了。”叶若羚激动地死死掐着她的手:“今日离近了才发现他长得好好看啊,比我见过的所有小倌儿都好看,阿嫤你赚大发了!”
“快松开,你要掐死我!”赵嫤拍了她一下。
“对不住。”叶若羚讪笑着松开她,搓了搓手:“我一时太激动了。”
赵嫤揉着手上叫她掐出来的指甲印:“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儿,你是今日才认得他的?”
“这不是往日不曾细看过吗?”叶若羚嘻嘻一笑。
“你喜欢?”赵嫤微挑黛眉:“看在救命之恩的份儿上,不然我让你……”
“别胡说!”叶若羚一把掩住她的唇:“我可不是挟恩图报之人,再说我可是大家闺秀,怎能未婚与人私通?”
她母亲与赵嫤的母亲是要好的手帕交。
赵嫤被虐待之事,她是少数知情人之一,她母亲也心疼赵嫤。
那时,母亲常带她去淮安侯府,大人们说话,她便假意四处玩耍,实则是悄悄给赵嫤送东西。
有一回,赵嫤病的奄奄一息,她夜里钻狗洞给赵嫤送了草药,才救回赵嫤的命。
两人的情谊也就是这样慢慢积累起来的。
“哪家大家闺秀像你?”赵嫤嗤笑。
叶若羚虽是个女儿身,却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家中长辈宠爱,成日斗鸡走狗,厮混于勾栏瓦肆之间,且屡教不改。
“谁说大家闺秀就要那么死板了?”叶若羚抱着她手臂反问。
“进去吧,一会儿开席了。”赵嫤任由她挽着,朝着正殿大门而行。
“阿嫤。”叶若羚贴在赵嫤耳畔,打趣道
第11回 “粗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