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备了晚饭请你过去,你也不去,是何道理?
这就是你淮安侯府的家教吗?”
赵嫤慢条斯理的抬手掀开床幔,正欲坐下。
一抬眸便瞧见周彧靠在床头,手中握着本书。
显然,她没进来之前,周彧正靠在床头看书,这床幔应当也是才放下来的。
赵嫤手下一顿,若无其事的丢下床幔,转身看向蒋王氏,笑吟吟的轻语:“婆母要说礼,我也略懂一些。
我嫁进来这么久,怀赋也不曾同我行过敦伦之礼,我的委屈又同谁说去?
这要是细算起来,我还算不上是辅国公府的人呢,就别讲那么许多规矩了。”
“你!”蒋王氏恪守妇道大半辈子,从未有人敢在她跟前说这样的话,真真是气得不轻:“还不是因为你名声太坏了,吓得他不敢进昭阳院?”
“新婚之夜,他不曾来我这处吗?”赵嫤单手伸进床幔内,勾住了周彧的手在手中把玩,外头则朝着蒋王氏慢言细语:“我给过他机会的,可惜,他不中用啊。”
蒋王氏想叫她去老夫人那里做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看蒋王氏的脸色,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她只管拒绝便成。
蒋王氏脸色铁青:“你当真不去?”
“不去。”赵嫤踢开绣鞋:“我乏了,要沐浴了,婆母请吧。”
“岂有此理!”蒋王氏克制住叫人绑走她的冲动,拂袖而去。
“你今晚又住这儿?”赵嫤勾起床幔,询问周彧。
“嗯。”周彧应了一声,拉过她左手查看:“怎么拆了纱布?”
第8回 可惜,他不中用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