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吗?婆母还不是三媒六聘的将我抬回来了?”
蒋王氏几乎咬牙切齿:“占文是辅国公府长房唯一嫡出的男儿,你这样是想让我辅国公府绝后?”
占文是蒋怀赋的小字。
“婆母说这话,可是冤枉我了。”赵嫤散漫的一笑:“我倒是想给辅国公府开枝散叶呢,可惜牛儿不耕地,我这良田再好也不能自己长出庄稼来啊。
对了婆母,既然说到这了,我倒想请教您,夫君他可是身有隐疾啊?”
替辅国公府开枝散叶是不可能的,让他们断子绝孙才是正经!
“大庭广众的,你在胡说什么?”蒋王氏面上满是不可置信,一个女儿家竟当着众人,将这事宣之于口。
赵嫤掩唇轻笑:“怎么?婆母听不懂?”
“不可能!”蒋王氏皱眉,斩钉截铁地道:“你来之前,占文便有了数个通房与姨娘,你休要胡言!”
还有婢女怀过占文的孩子,那事儿是她亲手处置的。
“可不可能的,婆母自去问便是了,真有病就去治,可别讳疾忌医啊。”赵嫤莞尔一笑,松开手中的轻纱,打了个哈欠:“走。”
蒋怀赋倒是个省事儿的,都不用她动手便不行了,可真是天遂人愿。
辅国公府还想绵延子嗣,可曾问过她娘的在天之灵?!
血海深仇,岂能不报!
蒋怀斌求娶她不过是为了她的嫁妆,可她图谋的,却是整个辅国公府。
一切不过是刚开始……
若是可以,她连乾元帝都想灭了。
蒋王氏脸色铁青的站在原地,眼睁睁
第1回 穿上衣服看着还是那么的顺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