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可是母亲还是选择保住了他。
“我可真不是东西。”沈虞生骂了一句自己,然后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泪流满面,无声痛苦。
梁无为看得奇怪,在他看来沈虞生甚至有点失心疯的感觉,不过他看不透沈虞生的轨迹,也不知道沈虞生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虞生的哭泣没持续太久,虽然心中悲,可当着一个外人,大男人的面哭的确有点奇怪,收拾好情绪,沈虞生擦了擦鼻涕,问道:“你要跟我做什么交易?”
“当年太宗皇帝流落关中,得我爷爷相助,回去之后一帆风顺,稳坐王位四十个春秋,而太祖也保我梁家兴盛了四十个春秋,这一切,皆与我有关。”梁无为没有直说。
沈虞生明白了他的意义,反问道:“你能帮我坐上王位?”
“不,王位事关国运,不是我一个小小百晓生可以左右,但我可以帮你谋划杀了那位。”梁无为面不改色,完全没有此时在说谋逆大事的感觉。
沈虞生不屑笑道:“杀他作甚?我可不想做弑父之人,我真正想杀的,在北方,在镇北关外面。”他对于那个男人没有多少记忆,也没多少感情,但那人始终是他的父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此中对错又该如何评判?家国大义,说起来,北边的匈奴才是一切悲剧的元凶。
他不会杀那位,只会让他去母亲坟前磕头认错。
梁无为开怀大笑,道:“你果然有趣,比我想的要更有趣,你绝非池中之物,这样,日后只要你愿意有生之年护我梁家,我就答应你三个请求。”
沈虞生拿不定主意,只好询问朔玥道:“玥姐,您觉得呢?”
第九章 过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