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自己摸索治病的庸医了。
秦敏笑了笑,“我知道了,我不怕辛苦。”
她学医多年,积累了那么多中医知识,怎么可能连本基础医书都读不下去。
秦敏吃完饭,回了茅草屋,在屋子里像往常做了些健身操,便趁着还没入夜,翻看梁伯给的医书消遣时间。
一瞬间,头都大了。
那医书竖行的,从右写到左,字有小拇指头大,印刷得很密,字间还有些黏连。
这就算了,居然是文言文?
秦敏木然地翻了下书,正好瞥见行字:尺内两傍则季胁也,尺外以候肾,尺里以候腹中。
她盯着那字半响,“……”
还是从空间找来了文言文解析字典的书籍,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起来,才知道这句话说的是尺脉的位置。
人家拿到医书是在学医,她拿到医书是在学文言文。
秦敏叹了口气,还是耐下心,一手拿着医书,一手翻着文言文字典对照地学习着。
其实也不算是学习,毕竟翻译过后的内容,她都知道,甚至还能反过来挑出不少这教材的错处。
只是为了应对梁伯以后的考究,以及确认自己能显露出会什么,她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这书过一遍。
第二天早上,秦敏照顾完傅明怡,准备回屋继续看书。
她经过梁伯的茅草屋,正好见着傅明来在茅草屋前的大石头旁,翻晒着什么。
“傅明来,你在这晒什么?”
傅明来推散堆积起来的药草,有些不太确定,“千根草吧。”
秦敏正好走到
第46章 没什么药草的药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