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相公伤得怎样,有没有找大夫医治。”
傅明来神色淡淡地往前走着。
这种话他前世没少听,她即使被相公卖给他,依然记着念着那烂人,盼着有一天能回到那烂人身边。
就这逆来顺受的性子,也怪不得会被那些烂人欺负成这样。
傅明来暗叹,神色自然地将香囊揣入怀里。
秦敏被人光天化日地抢了。
她敢怒不敢言,抿了下唇,“……你,最好不要生病。”
生病了最好不要落她手里。
傅明来挑眉,“没头没尾说什么呢?”
秦敏默默将所有苦涩到能让铁汉落泪的药物列了个遍。
傅明来见她不说,也不追问,漫不经心地道:“你们日后应该没有见面的机会,还是将人忘了吧。”
秦敏本来就对原主相公没什么好感,装作不舍,勉强地应了声。
她瞥了眼傅明来,这人一天下来都爱答不理的,这会儿特地跟她提这么一嘴,是得了香囊、高兴了?
一行人越过荒芜的平原,又走进连绵起伏的深山。
深山也是一片荒凉,只长着寥寥可数的几簇荆棘和野草,而且道路陡峭窄小,比平原更不好走。
即便如此,傅明来抱着秦敏,依然走得很稳妥。
那臂弯像钢铁般稳稳地托着她,仿佛她是纸片人没有半点重量般,臂力恐怖得惊人。
要换是其他人,手臂怕已经报废了,更别说原主相公,他要能举起她,太阳都得从西边出来。
就他这可怕的体力,都不知道引得多少女人心神荡漾。
第4章 圆形深蓝绣着白云的小香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