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事情何重任在身,脱不开来。
好比瀮老,也是一位极其厉害的符隶大师,至于境界到底是在什么高度,那便是不得而知了,总之不会差的了。
可是即便这般的大师就在身侧,却依旧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机会去探讨来。
苏景年想到此处,不由得也是有些个无奈。
自己这般的殿下当的吗,真的是最不像殿下的一个。
而在这大宣,虽说符隶大师,比起大兆来说,是要少些个,但是毕竟也还是有的,而且倒是也有些个十分的有名。
晋希文在苏景年启程之前,也是说过几个人的。
舒随,管康素。
这二人,在大宣一众的符隶大师之中,也算的上是极为出彩的。
若是有机会,倒也是可以前去讨教一番。当然了,什么功法秘籍或者什么东西,自然是不太可能这般说出来的,苏景年也没想过这些东西。
只不过是想去问一些关于前途的疑惑和不解之处罢了,想来依照大兆和大宣如今的关系,这些东西还是可以说道说道的。
不知何时,那颜无已经是来到了苏景年身旁,淡淡的说道:“来到扬州地界,现在有了什么感觉没?”
“嗯。那般的运势加持,如今已经是丝毫不在了。”苏景年也是淡淡说道。
对于这些东西,苏景年自然是没法子隐瞒的。毕竟人家好歹也是位有着天运夹杂而生的。
颜无顿了顿,似乎是有些个吃惊,“你这魂命大域,我早就是注意到了,倒是没曾想,竟然这般的浑厚结实,倒都有些个不像是一个心鹜八极二境的符隶师。”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夜黑月圆,人在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