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怕是真正的如那骨架子,外面只有那一层皮的。
“你就是这的山神?”谭归仔细感应之下,倒的确是有那山神所特有的印记,却还是忍不住问道,毕竟自己在那一整个青州,都还是没有看见过这般情景的山神。
谓时是太惨了些。
“正是。”那汉子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如同是数年没有吃饭一般:“我是大辽的册封之山神,能坛。”
谭归在一旁的木椅子上坐了下来,那椅子顿时发出一阵吱嘎之声,仿佛随时便是要折断一般。
“你一个山神,照理来说,就算是没有那鼎盛的香火,可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谭归又是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番这汉子,看了看那供奉之上的泥塑,摇了摇头,这金身,怕是已经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