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免的是有些疑惑。
刘伯说这青年不要去招惹的好,这一番观测下来,确实是不一般啊,估摸着也和自己一样是天命之境的练气士了。
而这旁边的女子,虽说好似也是那天命之境,不过好像是遭受了重创,怕是连龙象之境的实力都不一定有的了,而且这体魄倒是也一般。
目庆心中不禁是有些疑惑了,这人身边怎么带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在身边?
目庆同苏景年又是再次交谈了许久,才是缓缓各自离别。
苏景年不由得是笑道:“终于是有个人和我这差不多英俊了啊。”
红榕冷笑道:“你和他两个,还真是绝配了:一个不要脸,一个脸皮厚的和城墙一样。”
这二人说道来说道去,互相吹马屁,真是差点将在一旁的红榕给看吐了。
苏景年好似是没有听见一般,淡淡说道:“这叫君子相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知道个屁你。”
说着,便是先回屋子中了。
苏景年当然不会认为这只是来和自己聊聊天的了,这人看着年纪也不大,估摸着和自己差不多,却也是一位天命之境练气士。
不得不说,光是这一点,便是足以让苏景年警惕了。
更何惧,这人还姓目。这个姓氏真是十分罕见了,苏景年也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了。
“哎,不想了不想了。”苏景年晃了晃脑袋,望了望外边的云层。总算是要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