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英带着几个徒子徒孙,将司设监的牌子太监扔到一处柴房中,恶狠狠道:“现在说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咱家是给太后和太上皇办事,你也不想一直待在司设监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吧?”
司设监的牌子冷笑一声,转过头去。
“行啊,硬气!咱家还就喜欢你这种硬气的,我金大裆是什么为人,你只怕还不知道。”金英撸起袖子,从一旁的徒子徒孙手里夺过柳条。
他将柳条抡起来,问道:“咱家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眼见司设监的牌子太监依旧一声不吭,金英气急败坏,柳条开始不要命地朝他身上招呼,每一下,便是一道血痕。
“说!”
“你说不说?”
“是谁,叫你们司设监那晚上不给仁寿宫送信的?”
司设监的牌子太监哪里受过这等酷刑,被抽得满地打滚,没过多久便是道:“别打了,别打了,金大裆,我全招了!”
“说出来,咱家给你机会到司礼监做事。”金英气喘吁吁地扔下柳条,脸上的神色立即变成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只是这一副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
从司设监到司礼监,一字之差,却是天差地别!
尽管他现在是司设监的牌子,可是在内廷鸡头不如凤尾,司设监的牌子,地位上还不如司礼监的一个小太监。
能进入司礼监的,一般都是背靠大裆。
而像他这种被打发到司设监做事的,一般都是内廷斗争失败的那批,毫无晋升希望。
司设监的牌子闻言,连忙爬起来磕头,问道:“金大裆说的可是真
第二十四章:狗咬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