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甲肝”,这对我来说无非就是飞来横祸。就这样我一边上学,一边还要去医院打针、挂水。父母也非常着急,每天不是母亲就是父亲,他们轮流请假带我去医院治疗。
我的病也是,反反复复起色不大。
后来我舅舅打听到了一位老中医,能治我的病,于是舅舅抽空带领着我们去。我还记得那天是星期天,父母和舅舅带我来到乡下一个诊所。一进门,里面排队排着满满的。有的是用板车拖来的,也有的是担架抬来的。大家都等着挂号,于是我们也只能跟着排队等挂号。
听舅舅说:“这位老中医已经退休了,但是乡卫生院还是叫他来坐诊把关……”
舅舅真和我们谈论着。此时医生叫到我的名字,于是我们进去。我乍一看,眼前一位带着戴着眼镜白发苍苍慈祥的老人。
于是母亲让我叫他“爷爷”,我喊过之后。
老人笑笑向我点头道:“是‘肝炎’”。
母亲道:“您老还没有诊断怎么就知道啊?”
老中药道:“肝开窍于目’。这孩子眼睛发黄而且无神,嘴唇发暗,脸色也焦黄。是‘肝不藏血’,应该生病有几个月了吧。”
母亲激动地都快哭了道:“是、是、是,麻烦您老给看看。”于是老中药帮我把了把脉,又问了些病情,看了看我的医院病历然后就开了药方。说道:“现在炎症还没有消。西医的打针,挂水不可停,并且和我开的药一起吃。这样双管齐下应该很快就可以控制病情了。”
就这样我们听了老中医的话,回到家里父母一边帮我煎中药,一边带我去医院治疗,就这样大概一个月左右我的病
第三章 累与迷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