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容停下脚步,郑重作揖,道:“晚辈时容,拜见天道观张前辈。”
时容心中明了,眼前的所谓的旻河道人正是天道观的初代大师兄,张道一。
旻河道人没有惊异于时容称呼的自己的这个名号,只是颇为欣赏的看着时容,道:“现今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我想必是不用太过担心了。”
时容回到:“前辈在担心何事?”
旻河道人摇了摇头,道:“天下大势如此,你只需认真修行,顺势而为。”
时容见旻河道人不愿多说,也不再问,只是旻河道人身边的澶桂冲着时容施了一个万福,玲声说道:“多谢道友带我至此,圆了澶桂的心愿。”
时容回礼,道:“恭喜道友,心念通达。”
旻河道人面怀笑意的看着身边的倩影,对时容说:“我们二人要走了,你的师妹就在前面的这道门后感悟,离开的道路也在那里,如今我二人心愿皆已成,也没有残存的必要了,这天下就交给你们了。”
时容心中一叹,想必这旻河道人是在为自己的道法寻一传承之人才执念残留至今吧。
时容见眼前的二人已经消失,便不再停留,径直的推开了眼前的大门,云莲衣此时已经安静的盘坐在屋中蒲团之上,见时容开门进来,紧闭的双眼才缓缓的睁开,轻唤了一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