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说出来。
董泽斌开口继续说到:“能够像现在这样子没有压力无忧无虑的做会儿事就不错了,咱且不说到了社会上会怎么样,就我以前打工的好多地方,老板尽想着怎么压榨学生,能遇到戴主任这样替咱们着想的人不多了。就看看现在,听说你们不舒服,戴主任马上带着慰问品来看望你们,你们说咱是不是得有点感恩之心,对得起戴主任这份关心呢?”
李思雨泪如雨下:“可人家真的手痛嘛。”
董泽斌淡淡到:“你老是说痛,可到哪里找什么也不痛却能有钱挣的事儿呢?你们想过没有,要不了几年咱们就得走上社会了,跟社会的毒打比起来,这点点手痛算得了什么?”
难得这孩子想得长远,戴岳笑着插了一句:“还社会毒打呢,没那么严重。”
董泽斌看了戴岳一眼:“也许我有些用词不当,但戴主任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这儿,咱们这个合作社肯定不是一夜之间就这么兴旺吧,其间的辛酸恐怕只有戴主任自己才清楚,但我敢说手痛跟这些辛酸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一句话让戴岳百感交集,特别是被杨厂长逼着赔钱的那个夜晚,那种心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附和了一句:“这倒是,有时候压力大起来我就想安安静静在机台上绕绕线,勒手也是无所谓的。”
三个女生低着头不说话,董泽斌继续到:“想想咱们虽然有些手痛,但我算过了,两个月做下来咱们至少可以领六七千块钱的工资,你说这些钱不管是买点礼物送给父母,或者是当做下学期的生活费他不香吗?”
李思雨抬头到:“我家里不缺这点钱。
六二 手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