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忘了初心嘛,居然还信起菩萨来了。”
屁股刚挨着凳子的鄢又成弹了起来:“我啥时候信了?倒是你,每年小卖部的黄纸冥币都被你买断货。”
刘同心说到:“我买那些是祭祖,神仙菩萨我不认识,家里没有祖宗就没我,活着尽孝,死了悼念,这是人之常情。”
冷静一会的鄢又成终于找到了反击的话:“我刚刚说戴主任耍滑头没错。”
“怎么个耍滑头法?”刘同心追问到。
鄢又成说到:“就像你说的,他应该直接给党员干部下命令,但是他怕得罪人,所以召开这次会议让大家讨论,不是耍滑头是什么?”
刘同心还欲说话,前排的付立春站了起来:“两位不要争了,虽然戴主任这个倡议很好,但是摆宴席并不违法,也不违反公德,虽然有关于党员不得参与宴席的规定,但我虽然是四组组长,却不是党员,不受这些章程的约束。再说我宾客已经全部通知了,酒席一条龙那里也付了定金,烟酒和肉鱼这些也付了定金,我儿子的十岁宴是肯定要摆的,大不了我不干这个组长了。还有何主任和鄢主任,你们也不需要参与我家的宴席。”说罢付立春径直走出了会场。
“老付,这是怎么说的?”何元武追出一步,看了戴岳一眼之后回头坐下。
所有人都看着戴岳,如果任由付立春就这么走了,且将酒席办下去的话,那么戴岳的倡议将会是一堆废话。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干部都不遵照倡议,群众还有必要遵照吗?
戴岳不想激化矛盾,目送付立春出去之后,压了压手:“待会儿我起草一份倡议书,愿意附议的可以在倡议
十四 倡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