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赞成他的意见。”
付立春转身辩驳到:“你们只看到我儿子马上做十岁,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家最近一次摆酒席是儿子满月,这都隔十年了,这十年间我随出去多少礼金呢?咱都是村里人,各家各户的亲戚六眷基本上差不多,你们自己说,平均一年五千没多说吧,十年就是五万,加上至亲的婚丧,十年十万没多说吧。”
“就是,”鄢红附和到:“我和我老公也觉得做四十岁挺丑的,但不做不行啊,家里最近一次摆宴席是老婆婆出丧,这一晃也七八年了。我是两位叔叔伯伯看着长大的,刘家多少人,鄢家多少人两位心里有底,一年得随出去多少钱?七八年总共多少钱?”
刘同心大手一挥:“所以说就该取消那些不知所谓的宴席,从明天开始谁家也不摆,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避免互相伤害了。”
“唔,”鄢又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要是从明天开始取消宴席,那些把宴席摆在头里的人不是占了便宜?”
刘同心说到:“做事嘛,总有人付出总有人亏的,这样斤斤计较下去那就什么也搞不了了。”
鄢又成笑了笑:“所以我说你刘老狗就是精明,你家没宴席摆了,所以也不让别人摆?”
刘同心被激得青筋暴起:“鄢老狗,你是不是非要和我作对?”
鄢又成毫不在乎:“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妈的,”刘同心寻到鄢又成面前:“我自家儿女虽然都在城里,但我还有子侄在村里吧。今日当着大伙儿的面,我就说这么一句,我刘同心三代以内的至亲谁要再敢摆什么五岁四十岁宴席的,我第一个就砸了他的喜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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