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画祠愣了一下,喃喃地问道:“什么不一样?”
孟昭衍看她一副懵懂的样子,心中又好笑又好气起来。他想娶宋画祠,是想给她一切最好的。既然是成亲,自然不能叫旁人小瞧了他们去。
说她聪明吧,却连自己对她的心意都看不出来;要说她傻吧,可偏偏又是千里挑一难得的可人儿了!
终究,孟昭衍也没有说什么不一样,单单长叹息了一声,道:“你啊……叫本王说你什么好?”
宋画祠听了这话,心跳突然加速起来,连脸颊也变的微微有些发烫。似乎明白了孟昭衍的话,又似乎全都不明白。她下意识地将那即将跳出来的答案自动屏蔽,又开始转过头去检查他瘫痪的双腿。
“王爷的这双腿还有得救,不知王爷是否信任于我,若是信任可以交给我。我一定会配制出能医好腿疾的药物!”宋画一边观察,一边认真地说道。
见识过她的医术,孟昭衍自然是相信她,可是她一口一个王爷的称呼,着实令他心中感到不快。
于是便沉了脸色,道:“祠儿,怎么方才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你我现如今已已经成婚,有些称呼是时候也要换一换了!”
宋画祠嘴角一抽,忍住没有暴跳的冲动。心道:他今日是魔怔了不成,怎么抓住这一个问题不放,实在叫人头大!”
不过,如今她已经嫁进王府之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万事还需要仰仗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后,只听见她支支吾吾,声如细蚊一般道:“夫君……”
声音虽小,可是孟昭衍听后,心中却像是摸了蜜一般。不仅微微眯着狭长的眼睛,靠在软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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