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儿便不是了吗?爹爹口口声声要姐姐好好待在家里,那为何要置女儿于死地?”宋画祠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而苦楚的看着宋太傅声声质问。
“一派胡言。”宋太傅转过身,背对宋画祠。
“女儿是否胡言爹爹明白。昨日是我侥幸,可是我决不允许让姐姐再承担这样的风险。姐姐身上那些被爹爹打的伤还没有好,至今卧床不起,若再有一次,哪里还有性命在?我真的不明白,爹爹可以对大姐姐那般好,为何对我们姐妹如此狠心?”
宋画祠的话就像一把把刀插入宋太傅的心脏,刺痛却不敢拔出来。他并非毫无感情,并非不曾矛盾,只是于他来说感情永远敌不过自身的利益。
他恼羞成怒,他无从反驳。
刀锋挑起他内心中最矛盾之处,把陈年的伤疤与他如今所犯下罪过一并暴露在阳光下,让他不得不面对,可他敢面对吗?
他不敢。所以,他只能妥协。妥协之后,往鲜血淋漓的肉不动声色的撒上药,包扎好,然后继续过他的人生,任那块肉在体内代谢或是腐朽。
宋太傅本可继续反驳,可是他没有。宋画祠那般不敬的话语,他都不再如初时那般呵斥。
他只是背对着宋画祠沉默。
“罢了,既然三皇子已然同意,那便带上吧。只是,此事绝不可声张,若传出去,别怪为父不留情面。”宋太傅突然的沉寂,妥协与退让来的猝不及防。
宋画祠呼出一口气,也沉静下来,眼中闪烁着了然的光芒。她恭敬退安:“谢爹爹体谅,女儿告退。”
只剩下宋太傅一人的书房里,宋太傅不复在外人面前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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