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诺。”
挥退上官睿,长久努力终于有了稍许成果的孟昭衍,独自仰头看着远方的天空,却长久的沉默了。
他想起从前,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生存下去,为了能足够强大到不再受制于任何人,为了证明……证明他们对他的否认,都是错的。
可如今,他觉得自己或许还要再加一条:为了能陪宋画祠活的长久。
天知道那天他知道宋画祠被宋枝瑶下毒后有多惊怒。二十岁那年的痛苦孟昭衍至今记忆犹新,他对用毒的忍耐程度几乎为负!
他会连夜不顾礼数的去找宋画祠,给她百毒散,就是因为,他孟昭衍害怕了。
此刻,孟昭衍身前是幽暗的山林,身后是他锋利的刀剑。他对着虚空,对着脑海中那个愿意用自己身体的温暖来换取他的温暖的女孩子郑重的承诺:“我孤单迷惘的那几年,一定不会重新在你身上重演。”
新的一年,对宋画祠和孟昭衍甚至与他们相关的人来说,注定了是激荡而不凡的一年。许多人的命运,从这一年开始改写。
宋画祠自从除夕那天慌称重病,大夫来看了之后说四姑娘必须卧床静养后,她成功的逃过了年节期间宋府所有的应酬,一个人过的逍遥自在。
她听倌娉说,宋太傅前不久还警告过姚氏,婚礼的一切用度和嫁妆必须准备妥当,出了事情拿她是问。
姚氏当然也知道,宋太傅最是看中名声。嫡女出嫁若是场面不够,定是要被人背后说闲话的,打的还是宋太傅的脸。所以姚氏大概是不敢在嫁妆上做什么手脚的。
于是宋画祠就安心的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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