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等的,就是为了最后让她收下这个东西。
宋画祠思考完毕,恢复了她从容的模样。她抬头对孟昭衍说:“那臣女敢问殿下,您想从臣女这里知道什么?”
“本王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痴迷于医?”孟昭衍毫不犹豫的问出来。
宋画祠听了,倒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孟昭衍能如此问,已经对她很客气了。
说实话,宋画祠想要这药丸,加上问题问的不算很作难人,便回答道:“臣女自幼身患顽疾,在宋府里亦不受宠,所以身体不大好。臣女还有一个嫡亲的姐姐,小时候也经常生病。所以,那时候臣女便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学医,让自己和姐姐都不再受病痛折磨。”
宋画祠抬头看一眼孟昭衍,见他听的认真,便继续想办法编纂理由:“不久前,我在一次外出中,无意遇见一个行走江湖的老大夫。他说我根骨好,悟性高,就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徒弟。我自然是愿意的,然后便得了他些许传授。殿下,臣女好不容易学会了医术,便总想着学的再好一点,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你说的有理,本王知道了。这药丸名叫‘百毒散’,可解百毒,平日不必管它,挂在身上便是,也可避一些毒虫。真到用时,打开盒子,口服便可。”孟昭衍对宋画祠解释着百毒散的用处,伸手将项链递给她。
宋画祠没有立刻接,而是轻皱了眉头问道:“这项链原本是殿下的吧?”
“不是,本王还有一个。”孟昭衍答的从容,一脸平静。
他眼睛都不眨的扯谎:“本王不会把自己置于无路可走的绝境,这药你放心便是。”
1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