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画祠算是看明白了。看起来姚氏可怜楚楚声泪俱下的向宋太傅讨饶,其实宋太傅的心一直是偏向宋枝瑶的。他的怒火,只有一部分是真,另一部分,是他装出来给她看的。
可宋画祠这一次正大光明的来姚氏这里,便没想着再像以前一样隐忍退让。这一次若不打痛宋枝瑶和姚氏,她宋画祠在宋府嗯最后两个月便好过不了,她不能总让他们觉得她软弱可欺!
“爹爹,您莫觉得女儿无情,女儿这样做也是为了姐姐好。女儿虽说即将嫁入皇家,可姐姐今日在家里犯了错,女儿退让一点也无妨。可若他日出了门,嫁了人,姐姐一不小心又犯了这样的错,那时候可还有谁能原谅她?爹爹又能救她几回。”宋画祠偏着头用语重心长的语气质问宋太傅。
宋太傅见宋画祠一点也不松口,心里对她的不满越来越多,可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宋画祠的话,连他也找不出什么话反驳。
可被女儿反驳,宋太傅到底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语气低沉:“祠儿说的有理,但为父到底念在她是初犯,便从轻发落了。瑶儿,你从现在起去祠堂罚跪一天,跪满再回来。”
宋枝瑶今日,终于也自食恶果,被罚跪了祠堂。她还记得当初宋枝瑶那么热情的去“探望”她和宋乔淑,但是现在,她却不会把精力浪费在报复宋枝瑶上,那只会更加得不偿失。
宋画祠回到院子便把那些琐事抛之于脑后,开始安心的跟倌娉习武直到傍晚。将事情吩咐给倌娉后,便自己坐在屋里继续翻看未看完的医书。
夜色渐浓,寒风刺骨。虽还没有到隆冬时节,但这样的夜半时分仍然冷的让一般人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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