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向下看了一下,又向上看,别有深意地和他对视了一下,微微一笑把作业本递给他。这一笑,安月明心脏宛如遭遇重击,心中仅存的只有害怕。他赶紧退出房间把作业本放到了办公桌上。
“那,老师......我......我先走了。”他始终无法平复自己的紧张,感觉从头到脚血似乎在倒流,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何晓红微笑地注视着他:“去吧,路上慢点哦。”那声音温柔如水,直击人心。
回去的路上,刚才的画面一直在安月明头脑里循环播放,到家了也久久无法消散。这一整晚安月明翻来覆去觉得热死了,就是睡不着,第二天必定顶个熊猫眼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