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痣没有想到,最后一次听到弟弟的消息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前辈,你认识我师父?”邱天问道。
殷痣勉强笑着说道:“不认识,只是我已经猜到这个叫殷老二的人恐怕已经死了,行踪难免有些感叹。”
邱天也沉默不言了。
殷痣闭目不言,过了一会儿说道:“以后我亲自教你习武,肯定会让你的武学修为突飞猛进。”
邱天奇怪的说道:“前辈没有理由教我。”
殷痣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是白沙走之前交给我的任务,叫你变得更强大,之后能帮他解围。”
邱天深吸一口气,问了一个问题,“前辈到底是大副什么人?”
“你的大副,白沙是我新收的徒弟!”殷痣缓缓说道。
殷痣撒了谎,他愿意教授邱天不是因为白沙,而是因为殷老二。
……
此时的白沙,抱着大猫“拖孩”,独自一人在小岛的反面,坐在二狗和其他船员的坟前,没有对已故的倾诉,也没有自言自语,只是不断的替已故之人斟酒。
殷痣已经住在了船队,没有再回到茅草屋。屋里面还剩下不少孙二娘家的酒,白沙打算这几日就在这里住下,等待其他船队出海,然后混入其中,到达吕宋。
两天过后,郑芝龙带着船队出海前往吕宋。在此之前,所有船员都收到了一个消息。
郑芝龙自降为大副,而船长的位置空悬,只待白沙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