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了酒水,今天没有将成功将白沙收为自己的徒弟,真是好生郁闷,如果不喝上五十两银子的酒,这个郁闷看来是消散不去了 。
殷痣拎着酒慢慢的回到自己的茅屋……
回到茅屋的殷痣看着屋顶的茅草,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的老伙计,你也帮我挡住了多少日晒雨淋,等我把最后孙二娘的佳酿喝完,也就是到了我要离去的时候,我这一走,怕是等你垮塌了也不会再回来看你一眼,你可不要怪罪老夫。”
殷痣继续对着茅屋说话:“你说我这么厉害,结果想收一个徒弟都收不到。他呀,叫白沙,戾气重而且好斗,这次他遇上麻烦了,惹上了李旦的独子。两人都是不是善茬,这个要替这个报仇,那个要替那个报仇,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殷痣喝了一大口酒,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江湖快意,冤冤相报何时了?了不了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