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
他硬声说:“我从哪儿给你找?当初你问我他的事,我都明明白白告诉过你,警告过你,他一直在孟家不受待见,被停职,又惹上了麻烦,你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一定要跟他扯上关系,你没觉得他就是个骗子吗?为什么不让你找他?是不想你去找他负责!”
杜施不回嘴,也不说话,就躺在那里眼睛没有焦距,一动不动地睁着。
过了不到一年,宁浔那里传来消息,孟延开回恒泽了,他还活着。
但杜施谨记着他留给他的那句话,不敢去找他,如果他心里有她,他会来找她的。
她日日等,夜夜等,只能告诉自己,他或许身不由己,有不得已的苦衷。
后来,宁浔那里有机会,让她拍电影。
她想,这样至少他能看见她,不至于会忘记她。
可惜,他早早就已经忘了她。
又去回忆一边那些事,杜施仅剩的心力都消耗殆尽。
她像是又重历了一便和他的一切,还有一些没说出口的点滴,那间充斥爱欲与回忆的房间,藏在她心里的感情,一时杂糅成沉重的石头压在胸口,一时变成铺天海浪将她湮没。
唯一能让她稍感慰藉的,便是他此刻完好无损地在自己身边,心跳强劲,呼吸平稳。
是活生生的孟延开。
记不记得她,她也可以不在乎了。
杜施疲惫地靠在他怀里,盖着他的外套,蜷缩着腿,她半阖着眼问:“我说的这些,有你想知道的吗?”
孟延开点头,“有。”
“那……”杜施捏着他的衬衫,抬头,
第200章:严格来说,我跟他不再是同一个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