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包间的路上,那张卡贴着她掌心,像是有温度,且越来越高,她打开钱包,将那卡胡乱地塞了进去。
离开时,杜施没再乘霍时放的车,她没喝酒,可以开周有宁的车,免得她再叫助理来开车。
等车开离餐厅一段距离之后,杜施说:“今晚太巧了,魏行舟和孟延开都在。”
周有宁顺着她的话说;“是啊。”
“是你干的吧?”杜施盯着前方路况,语气平和,没有动情绪。
周有宁懒懒说:“是我干的,怎么了?”她喝了白酒,酒量还算不错的她,小酌微醺,人靠在车座里,既犯困,又犯累,总感觉有操不完的心,工作和私事,跟韭菜似的一茬茬冒出来。
杜施没再继续往下问,周有宁偏头看她,“你没什么想问的了?”
“没有。”杜施心慌,死盯着前路。
“是没有还是不敢?”
杜施皱眉:“别打扰我开车。”
“我看是你刚才出去那会儿,又被迷了心智吧。”周有宁坐起来,稍微撑起精神,“杜施你自我欺骗也得有个度,我为你感到心痛,明明心里有数,却硬要装糊涂。一时的温情,只会带来无尽的痛苦,你懂吗?”
杜施脑子里轰地一声,想阻止她说下去:“我不懂,也不想懂。”
“你昨天说,他打算就此打住,不想让你再在孟家的事上以身涉险。可是我想你今天也看明白了,他可能在说那话的时候有过那么一秒钟的真心,但他真正想做的,不过是想利用你对他的感情,让你觉得他是在乎你心疼你的,好更加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
杜施呵道:“够了
第165章:是我干的,怎么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