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洲开价太低。算下来,比预估利润低太多。”
孟泽石建议:”要不什么时候你亲自出面去跟人谈谈?”
孟知之看了看自己父亲,跟孟延开说:”你姑丈跟利洲的旁总是相识,要不做个中间人。或许好说话?”
孟延开笑了笑,欣然接受:”那再好不过了。”
没两天,孟知之致电孟延开定下了时间,就在本周六。
孟知之又透露说:”时放跟旁总的儿子认识,听说旁总的女儿是杜施的粉丝。”
意思再明显不过,带上杜施,拉近关系,谈判时赢面说不定更大。
孟延开坐在大班椅上,转了转椅子,客客气气说:”这回真是欠您大人情了。”
孟知之笑起来:”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虽嫁到霍家,但本身还是孟家人,你这是拿我当外人了。”
挂了电话,孟延开盯着手机屏幕,冷笑了声,将手机掼在桌上。
杜施当晚听孟延开说了这事,刚好周六她有空,便同他一起过去。
地方定在近郊中央别墅区附近的马术俱乐部,听闻那位旁总是位马术爱好者。
路上,孟延开问杜施:”会骑马吗?”
”会。”
孟延开挑了下眉,杜施斜他一眼:”你质疑我?”她扬扬下巴,还挺骄傲的,”虽然技术一般,但休闲娱乐,随便跨跨障碍也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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