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像是没睡醒，哈欠连天的，问他：“你出门了吗？“
“快了。“孟延开将电话开了免提，放在表柜上，翻起衬衫衣领，正在打领带。
杜施正坐在酒店房间的化妆间，身上穿着睡袍，化妆师正在给她化妆，造型师正在熨裙子，一片兵荒马乱。
赵橙拿来早餐，问她喝的要咖啡，牛奶还是豆浆，杜施说：“豆浆。“
杜施接过豆浆，又问电话那头：“有宁姐说昨晚网上有我们俩的新闻，但是刚见苗头就没了动静，是不是你操作的啊？“
周有宁直觉是孟延开干的，说是比他们经纪公司的嗅觉还灵敏，就像知道有这么一出，随时蹲守似的。
杜施想了想，身边有那本事的几个人，用排除法，也就只有他了。
孟延开坦然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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