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送酒的人有问题,要么是杜施和古宣二人之间有嫌隙,但杜施她并不像是会拉帮结派的人。
古宣的事,杜施不好十分肯定地下定论,更怕一传十十传百。
只好半带玩笑意味,模棱两可说:“她那调酒,喝一杯下去,保准你明天下午你都醒不来,我以前尝过一次。”
苏郁诧然,没想到古宣还有这一手,可转念一想,结合杜施方才提醒的举动,和意有所指的语气,总觉得又不像是表面的意思。
苏郁走后,杜施上了床,回了孟延开刚才那条信息:大概还有一周多。
对面没回应,过了五分钟,杜施又问:那个闻东阳,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去年拍这戏的时候,古宣可正常得很,如果周有宁说得没错,古宣是今年染上毒|瘾的,说不定会和闻东阳脱不了干系。
有些人为了满足自己一些变态的欲望,用毒|品控制玩弄女性,这样的事既有先例,在人看不见的地方也依然还存在。
这次她的消息发过去不到一分钟,孟延开便直接打了电话过来,语气有些严肃:“你问他做什么?”
杜施实话实说:“还记得之前我们去打高尔夫那天,跟在他身边那个女人吗?她有点古怪。”
“怎么个古怪法?”
“她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杜施形容得比较含蓄,又说:“而且她总想让我吃她的东西。”
孟延开里面沉声警告她:“不准吃,离她远点。”
既然孟延开都这么说,那古宣吸|毒应该八九不离十了,而且这闻东阳恐怕是个惯犯。
“好的。”杜施不想
第44章:因为跟你无话可说(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