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着一缕的男人,他身上还在滴水,手里拿着她从家里带来的浴巾,还是她下午用过的。
“孟延开,你……”他坦坦荡荡露在她面前,杜施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尽量目不斜视,无奈忍笑看着他。
“我怎么?”孟延开一本正经地盯着她看。
动作却带着流气,用手上浴巾随意在身上擦了擦,然后往下擦拭,最后将浴巾一角按在那处,再不徐不疾将浴巾在腰间围好。
杜施面颊升温,知道他此举是故意,他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每个不经意的尾音,都透着秋后算账的味道。
孟延开又重复了一遍:“你刚才说,我怎么?”
杜施半天才将话说出来:“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讨债来了。”孟延开笑了下,看着她,眼里欲就是欲,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