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因为疼痛而发白的脸色顿时转为红,她能感受到旁人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变,好似她是什么不要脸的人一般。
还未成亲就有了孩子,如今孩子还流产了。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娄晴儿的脸色又白了白,她拉着太医的袖子,“太医,我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吗?”
这可是十皇子的第一个孩子啊,若是能保住她在十皇子府的地位就稳了。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娄晴儿死死地抓住太医的袖子不愿意放开。
太医被娄晴儿抓住了袖子,面色有些难看,但到底没有将她给推开,“姑娘流血流的太多,且之前就有隐隐滑胎的迹象,在下也无能为力。”
“不,怎么可能呢,我之前明明感觉自己好好的,怎么会有滑胎的迹象呢?你是不是觉得定安侯府倒了,故意敷衍我,我告诉你这可是十皇子的孩子,正经的皇子嫡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