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儿令人恶心的事情。
“郡主,只需要将他弄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就是了吗?”
“嗯,只需要这样就行了。”
“好的,郡主。”冬至说着,看着娄渊忽然笑了起来。
娄渊见了冬至脸上的笑容,心里的那股不祥的预感,顿时更加浓烈了。
在他不安的目光当中,冬至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剑。
娄渊瞪大了双眼,“你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定安侯府唯一的嫡子,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整个定安侯府都不会放过你的!”
冬至闻言觉得他有些聒噪,“闭嘴!”她冷喝一声,手中的剑刺了出去,只见一阵儿刀光剑影之后,冬至“刷”的一下将自己的佩剑重新插回了自己的剑鞘当中。
而娄渊身上穿着的衣服则应声而碎,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条裤衩子了。
身上一凉,让娄渊感受到了羞耻,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