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个浑身裹着纱布的中年男子躺在牛舍里的木板上哼哼着。
他毒瘾犯了。
牛舍的门推开又关上,奶牛睁眼看了看来着,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我来到男子的身旁,打量着他。
真的是皮包骨啊。我突然想起来家乡那些因大旱时没有粮食吃而活活饿死在田野里的尸体,他这幅样子和他们差不多。
他突然睁开眼睛,瞪着我,身体摇晃着,好像随时要扑向我。
他闻到了我手中“糖果”的味道,也就这个能让他“清醒”过来。
天才?艾比盖,老艾特的女婿,失败者?艾比盖的父亲。
我摸出来丹药,用手捏开天才的嘴,塞进出。他想吐出来,大概是不想吃东西。我用手指顶着丹药,一点一点的把丹药摁到食道里。他表现出很难受的样子,用指甲抓着我的金属身躯,发出难听的噪音。
可这个瘾君子难受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凝聚出水流,把丹药冲到他的胃里。他想呕吐,我用一只按着他的头顶,另一只手顶着他的下巴。手法越来越粗暴地救着这个毁了整个家庭的丈夫、女婿、还有父亲。
怎么会有人想拿亲生儿子去换毒品……
————
离开铺子后,我去了找了趟探长。
在某位好心的市民的敲打下,本市又抓获了一个贩毒团伙。
他们管事的被带到审讯室,招出了打伤天才?艾比盖的经过,我当时在外面旁听。
“天才?艾比克来到了巷子里,说他毒瘾犯了,让我们行行好赊给他一些糖果给他……
此间事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