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
“哥们。”他说。
“哥们?”我问。
“我们都是傀儡。”他笑着说:“傀儡都是一家人。”
他打了个响指,死了的那个“克多”突然坐直了,伸手要拿起掉在床上的盒子。
我几乎立刻就凝聚水流试图将那个盒子冲走并束缚住身旁的“克多”,提起剑就要向前冲。
我突然感觉到强烈的晕眩。与第一次接收水核不同,这次的晕眩让我觉得恶心。
“克多”似乎想要让我放心,没有试图挣脱水流,就呆在原地面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冒犯了你,但请你先冷静一下,我只是想送你一件礼物。”
我想不冷静都不行。
死去的"克多"拿着盒子走到了用残剑柱地才不至于倒下的我面前,打开盒子,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看我这记性。”“克多”无视水流,用左手拍了拍脑袋,似乎刚想起什么,向我伸出左手,握拳,张开,掌心里凭空出现了一颗丹药。
我不由自主的张开手,他把丹药放到我的手里,用右手托住我的手背,用左手把我的金属手指一根根弯曲摆成握着丹药的样子。
“你还缺一把好剑。”他笑着说,将手伸入死去的“克多"嘴中,抽出了一把带血的剑,将其插入到我身前的地面,微笑着摆摆手,从水流中走出,离开了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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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毛多人普塔多夫州联邦分局的早晨一如既往地平静。探长先生正坐在办公室和同事们有说有笑地喝着热咖啡,最近州里治安很好,因为莫夫科的国家大马戏团这个月来到州立剧院表演
十一、骑着瘦马的骑士如是说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