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虽然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对伤过自己的人这般态度,卢佶心里已经清楚——那个人动不得!
“那个贼寇找到了吗?”李弘忽然问。
卢佶猛然跪下,“臣无能!快把长安城翻个底朝天了,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天他下手极重,对方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雨夜湿滑,贼寇多半落入河道,随着大水淌出城去了。已经过去数月之久,尸体恐怕早就不成样子了,就算下游有人打捞到,也不可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那夜他在打斗中丢的玉佩,也算不得什么隐患。现在有小舟和李渔作证,更是有了双重的保障。
这些话,他当然不能对太子殿下说。
自己没有办好差事,便是没有办好,不可以找任何理由,这个道理他从小就知道。
“没用的东西。”李弘低声呵斥道。
卢佶伏倒在地,“臣会继续找的!无论生人还是死尸,都会处理的干干净净。”
“咳咳——”
李弘沉了口气,“许彦伯现在怎么样?”
已故宰相许敬宗的嫡孙,堂堂前任东宫舍人,如果他死在京城,实在太引人注目。
不过,岭南穷山恶水,毒瘴遍布,死在那里就顺理成章了。
三个月前,家仆告发他纳妓为妾,一夜之间,贬官流放,跌落谷底,正是东宫自己人做的手脚。
终于有一件自己办的妥当的差事,卢佶赶忙说:“许彦伯的运气不错,刚到荆州便遇到大赦,获准回京。不过,他喜而忘形,饮酒过渡,不慎
37.窃陵案犯(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