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是冉府地嫡长女,我的母亲是冉府的大夫人,你说我是什么身份,姚氏即便是平妻那也是冉府的二夫人,冉花楹也只是冉府的嫡次女,你现在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那贵兰院我可有资格住?”
容妈妈就是一个狐假虎威专捏软柿子的行家,突然遇到个真硬茬,早已经吓得身子哆嗦,腿脚发颤,抖如筛糠。
“我、我、我……”容妈妈我了半晌也没我出个屁来。
一口一个大夫人,一口一个二夫人,一口一个平妻,一口一个嫡长女,一口一个嫡次女,像一把尖锐的刀刺在姚氏的心口。
那尖锐的刀更是刺进去又拔出来,再刺进去再拔出来,活生生将姚氏刺了个心痛愈烈,捂着心口挣扎着呵斥纤尘,“冉纤尘,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可知道容妈妈是我的人,是冉府的老人。”
纤尘转眼看向姚氏,眼里带着邪魅的讥诮,“母亲大人,我是在替您管教刁奴,像容妈妈这样一个没有长嫡之分,没大没小,摆不清自己身份的奴仆,今日不好好教训,他日若让外人看了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冉家奴欺主?”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打在容妈妈脸上,众人只觉得一阵肉痛,容妈妈更是捂着脸,求救般地看向姚氏她们。
“这记耳光是我替母亲教训的,世人都知道母亲是个菩萨心肠,却没想到,母亲的慈善将你养成了刁奴,不知道的,还认为是母亲有意唆使你这个刁奴故意为难非己出嫡长女,你居心叵测齐心当诛。”
纤尘的话,句句带刀戳到姚氏心口上,噎得她无力反驳,她的脸上也是一阵青来一阵白,姚氏还敢护容妈妈吗?她不敢
第38章 你会打青河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