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莫测,“我这么个病秧子,谁还能把我如何。”
他又道:“尔雅你确实很聪明,知道用蛊毒血来喂宁磊,这几日我听说辅国公府乱成一团了。”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上官尔雅用这招屡试不爽。
说起这个,她到是想起一件事来,“话说你是不是对上官淳晏做了什么?”
“怎么讲?”季熙年笑而不语。
“他好像……”上官尔雅看他,“变傻了!”
“他以前很聪明吗?”
“至少不会每次测试他都在武修院垫底吧!”
季熙年哈哈一笑,“他能笨到去害你,也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只是小惩大诫。”
小惩大诫?
上官尔雅笑着摇头,这辈子上官淳晏的智商最多只有七岁了。
两个人肩并肩地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地聊到了天边露白。
俞越已经故意咳嗽了好几次,季熙年终于不舍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又不是不认得路。”上官尔雅笑着看向俞越,“下次我再来,俞越可别拦着我。”
“是吗?他居然这么不自量力?”
季熙年一脸凶光回过头,俞越早就不见。
蹲了一夜,俞越脚早就麻了,还是瘸着跑的。
上官尔雅冲着季熙年勾勾手指。
季熙年以为她要亲自己,立即凑过左脸。
上官尔雅不禁莞尔,只是笑着在他耳边说:“季熙年,我期待你的胜利。”
“你只管按照计划去行事,不必担
095 在床上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