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之桃正闹着下床,“母亲,我要去!”
“你有伤在身哪也不许去,现在你弟弟还没醒,你不能再出事了!”恭王妃叹气,“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但我们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你父亲那里已经对我心生不满!”
“不行!我决不能放过上官尔雅,不然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恭王妃觉得上官之桃的性子一夜之间全变了,心里急得不行,“你怎么知道是她?”
“一定是她,我知道就是她!”上官之桃歇斯底里地大喊。
如果不是,为什么她刚说要烧死上官尔雅,自己的帐篷就会走水?
上官尔雅那贱人一定是时刻监视着她才会如此!
贱人,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可是现在无凭无据我们能怎么办?”
一旁的欢喜也劝道:“郡主,你就是去看了也于事无补。”
上官之桃一个巴掌扇在欢喜的脸上,阴狠道:“我怎么可以什么也不做!那绝对不是我的作风。”
欢喜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却没有半分埋怨,“那郡主打算怎么做?想怎么做?做了能改变什么?”
上官之桃被欢喜连三发问,半天都找不到话来辩驳。
恭王妃实实在在被上官之桃的样子吓了一跳,“之桃你可别吓母亲,欢喜说的对,这事先放下,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弄死上官尔雅那蹄子!”
过了许久,上官之桃的理智渐渐恢复清明,她缓缓坐起身,拢了拢头发,端庄道:“我越落魄上官尔雅越开心,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她笑着对欢喜道:“给我梳妆打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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