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善良与心软,温柔与隐忍都只系于那一人,旁的,生或死又与她何干?
不如就从这个霸占了他妻子之名的妇人开始,从今往后,欠了她的,她一个也不想再忍。
可是,这是他的夫人,虽然未曾得到他的爱,可毕竟是与他拜了天地,敬告过列祖列宗的结发之妻。若是被她要了这妇人姓名,他会不会怪她?
还有那些她只手便可碾死的蝼蚁,到底是他的族人,他为了他们付出了太多太多,他打从心底是在乎他们的。
她的脑海中像是有两股势力在对抗较劲。一方叫她不要被蛊惑,坚守住本心,否则便会前功尽弃。
而另一方则叫她不要难为自己,别再压制自己的本性,束手束脚。区区凡夫俗子,竟敢欺侮她致辞,决不能轻饶!
她简直要被撕扯成两半了!
那声音又趁机出来火上浇油:“你看,这妇人是真的想让你死呢,恨不得使出全身的力气。
她已经豁出去了,甚至已经编好了说辞用来搪塞她那个夫君。
想知道她是怎么编的吗?她居然想跟他说,是族中某个对你痴恋许久的男子,对你表明心迹遭拒,因爱生恨,竟趁此机会对你下药行了不轨之事,之后更是将你带出了城不知所终。
她甚至都想好了该由谁来充当这个‘爱慕之人’,就是正在赶车的倒霉车夫。
她这次将你带出来本来就是瞒着所有人的,只需要在路上把人杀了,毁尸灭迹,再回去故意做些可疑的痕迹,就说你是被那人带走了,谁也不会当真去追究。
除了他那个夫君你的心上人。不过天大
第一百零八章 举棋不定的赫连嫣然(下)(3/4)